而扭头,想找究竟是谁下的黑手,却在动作刹那被小蜂鸟一刀捅穿了喉咙。
蜂鸟在袭击者的交叉火力中躲闪,伴生基因的敏捷优势在此刻淋漓尽致,子弹擦伤她脸颊,刮下了她的羽毛,却始终没能伤到她要害,甚至她还能分神,扑着绿螳螂躲开一枪,喝道:“还不快走!”
对方显然没料到这出,下意识说:“凌振……”
“再不走等着被团灭吗?”小蜂鸟压着声音迅速道,“齐泽不仁我不义,既然不留活路,我的命就系在你们身上了——走!”
她整个肩膀都在淌血,濡湿了绿螳螂的防弹衣,后者被推得一踉跄,见小蜂鸟猛地抬枪,连续射向上方已经锈蚀的金属支架。
火星迸射,支架轰然倾倒,紧接着四周震颤,其余人意识到不对劲时为时已晚,一截沉重的管道没了支撑,轰然倾压,又被生生卡在中途,被骤然的拖拉巨力崩烂了连接口,巨型管内废水决堤涌如洪流,霎时淹没了绿螳螂等长藤幸存者。
被甘霖打穿手心那人趴在地上,嘴巴一张一合,说着什么话。
蒙面人像是没听清,于是蹲身下来,这才听见后者虚弱道:“咱们还剩这么多人,别让他们跑、跑……”
下一秒,他眼珠暴突,不可思议地吐出一大汪血涎,破开的喉咙嗬嗬两声,接着垂下脑袋不动了。
蒙面人收回镖,起身看向小蜂鸟。
她扯下自己的面具,赫然就是昨夜小蜂鸟房间里的那位翠鸟伴生者。
“凌姐。”翠鸟问,“刚刚那下,没伤着你要害吧?”
凌振羽摇摇头,摁着缝线枪给自己处理伤口。
“没这一下,绿螳螂怎么敢信?”
余下的人也不打了,偷袭者主动扶起瘫倒一地的“尸体”,俨然结束了内斗苦肉计,负伤者虽然不少,但真正死透的,只有齐泽的两个亲信。
“凌姐,接下来咱们去哪儿?”
“找个地方躲一躲。”凌振羽环视一圈,轻声道,“等绿螳螂回去引爆消息,咱们才能师出有名——雪绒刚刚表现如何?”
“他果然会选择我们。”翠鸟说,“他捡了把枪,但只打了齐泽的走狗,没对自己人动手。”
小蜂鸟擦了把颊边血,勾唇道:“他还太嫩,缺乏战斗经验,刚在上头险些残了,这阵儿倒是知道藏起来放暗枪,还不算太笨。叫他出来,咱们一块儿……”
“凌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