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出院日
【病房禁止擦枪走火。】
甘霖走进病房时，雨仍在下。
距离曙光塔坍塌已经过去六天，废墟清理工作一直在进行，资源回收场需要重新选址搭建、另构运作方式，炸毁的断口因而仍在搁置中。
善后工作起先主要由逆生后勤部门负责，不过，很快就有不少市民自发加入，跨越淡金色的雨幕而来。
新闻报道死寂了半日，继而迅速挤占了郁京三大城区的各个角落，光幕滚动着阴谋、阿尔瓦罗、逆生、瑟曦等无数热词，其中话题讨论度最高的还是甘霖和赫塔维斯——有记者拍到，爆炸当日，这位逆生真正的幕后领导人，曾与SEC副长共同出现在塔废墟上方的浮空车后座，并亲密拥吻。
一时间，成百上千万人陷入了混乱，甘霖与赫塔维斯的生平被疯狂追溯。
[等等，他俩究竟什么时候在一起的？]
[？难道卡努斯案也是计划的一环]
[这么大一盘棋肯定早就开始下了啊！难不成还能是临时起意？]
[那副长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，完全看不出破绽……]
[老早就有人用他俩换头了亚瑟x林白的探戈视频，但那会儿大家只当个乐子看……谁知道现在真成了，很诡异啊我说！]
[等等，赫塔维斯的另一种基因形态不会就是亚瑟吧？]
[？？？]
……一时众说纷纭，舆论爆炸式增长，质疑揣摩者有之，兴奋解读者有之，狂热赞颂者有之，阴谋论者倒是刚刚冒头就被呛到不得不暂退——因为城际间的网络互通已经初步开放，局域网也将逐步抹除曙光、汇织、底巢之分。三千六百万人终于真正打破了虚拟空间上的限制，得以以同等的市民身份缓慢接纳彼此。
不过，这些都是身外事，万千数据流的喧嚣漫不进病房，光幕没有开，通讯也暂时设置了免打扰。赫塔维斯倚着升高的病床，银灰色的竖瞳中只倒映出甘霖。
甘霖正垂眸，将磁悬小桌拉近，摆上营养餐。雨丝透窗，沁得他侧脸轮廓优美而柔润，银白卷发随着绵羊的动作轻轻晃，睫毛也投下清浅的影，显得对方鼻尖愈发挺翘。
甘霖倏忽抬头，对上过分热切的视线。
绵羊眨眨水红色的眼瞳：“看够了吗？”
赫塔维斯被当场抓包，眼神却没有丝毫闪躲，反倒微微后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