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小爱人
【1w6|“忍着,现在是尾蜕时间。”】
用以遮挡伤口的蝴蝶结被解开,丝带重新缠上蛇尾巴,分段绑-缚,拉长了固定住。
带子很细,材质也一般,其实稍稍用力就能够挣脱。但赫塔维斯很配合,蛇尾佯作毫无抵抗之力,甘霖绑得也认真。
他趴在蛇身上进行,期间受到事后激素影响,甚至短暂打了两次盹,赫塔垂眸看见满头银发,任由困倦小羊枕着自己。
然后伸手,捏捏对方柔软的耳朵。
这种感受很奇妙。
赫塔维斯活了二十九年,失控受伤也好,脱力痛苦也罢,已经习惯了独自度过每次尾蜕期。许是受到首次不愉快经历的影响,他向来对这件雄性蛇类极端重视的事情有些厌弃。
然而今天,这种想法发生了微妙的改变。
如果能和自己的小爱人共度尾蜕期的话……
赫塔维斯现在理解它最大的正面意义了。
眼见甘霖仍在打盹,他将被子拉过来,盖住窄韧的腰腹,避免对方着凉。
上次他意识并不清醒,但这回,他不想再失控至伤害小羊。
哪怕他呼吸灼灼、欲色翻卷,无论从各种角度来说,都称得上乃至蓄势待发,几乎用尽自己毕生的定力,才堪堪没有甩掉蛇尾上的绑缚。
几条属于绵羊洁白的细丝,驯服了一条危险的黑蛇。
半梦半醒的甘霖倏忽睁开眼,撑着赫塔维斯的胸膛坐起来,膝弯跪在某处,被硌得彻底清醒了。
“你怎么又起来了,不是才结束没多久吗?”甘霖掀开被子,爬起来找手铐,直至将赫塔维斯的双手双脚尽数锁好,才底气大增,伸手轻拍蛇的侧脸。
赫塔没说话,偏头吻了吻他掌心。
像被呼吸烫着似的,甘霖猛地缩回手。
干嘛突然表现得这么纯情?
刚刚分明什么都发生过了,伴随自己坐直的动作,甚至还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缓慢流出,小羊抿着唇低头,把蛇的东西蹭在他自己腹肌上。
随后,他理直气壮地补充。
“忍着,现在是尾蜕时间。”
赫塔维斯已经忍到青-筋暴起了。看着胆大包天的小羊,他的毒牙痒得不像话。
好想咬上一口。
甘霖却已经无知无觉地背对他,翘高软乎乎的尾巴团,捉住反复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