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慰心者
【“你对多少人这样过?”】
赫塔维斯垂眸看着他。
接着,他的手缓缓上移,沿着林白的背脊,却始终没有真正触碰到,只似有若无地贴合,从蝴蝶骨,到后颈。最后他拨开微微泛潮的银发,握住了林白的角,轻轻朝后一拉。
角被握住,又遭挤压,能够清晰感知到对方指腹的温度,甘霖顺势仰起脸,喉结上下滑了滑。
他呼吸间尽是热气,迎着银灰色竖瞳的审视,缓缓眨了眨眼。
“林白,”赫塔维斯另一手抬起来,离开他的腰,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甘霖依旧保持仰面的姿势,鼻尖与额角均渗出了汗,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上去,一定很狼狈。他散漫地维持着现状,压根儿不回答,直至捕捉到愈来愈近的脚步声,才偏头,一口咬在赫塔维斯手腕上。
后者登时蹙眉,却没有甩开。
甘霖完全没收劲儿,齿缝很快渗出猩红的一线,他尝到锈味后,方才心满意足、又如梦初醒般回过神,胡乱替赫塔擦伤口,带着哭腔说:“抱歉,长官,我……”
“哐啷!”
两人同时扭头,朝走廊尽头看去,见萧巡一蹦三尺高,脚边滚开几个圆乎乎的机械零件。
“对对对不起老大!”萧巡耳朵猛地后撇,黄黑相间的条纹全露出来了,下一秒,他猛地往安全员卧室蹿,“我路过,你们继续!”
雁夫人也吓掉了怀里的仿生花,她看看林白,又看看赫塔,短暂茫然后,猛地捂住嘴,背过了身。
走廊霎时陷入一种诡异又微妙的氛围,像偷情被当场抓获。一时间,只有林白还在不得章法地擦拭伤口。
他太慌张了,忙不则路地拽到警服,把雪白的内衬袖口蹭得一片脏污。
“林白。”赫塔维斯淡淡道,“故意的?”
林白闻言猛地颤了下,尔后他甩甩脑袋,勉力重新抬头,仓惶地问:“什么?”
盘羊体型小巧,比他矮了大半个头,赫塔维斯居高临下,凝视着林白的脸,看他含水的圆瞳,沁红的眼梢。
“对不起!”林白失声哽咽,吓得浑身都发颤,赶紧把赫塔维斯往水池边拽,挤出一大团洗手液,为他搓洗脏掉的袖口。
伤口暴露在洗剂下,泛起被火燎灼的新鲜痛感。
“现在干净了。”林白已